众人都巴不得往外跑,一股脑全冲了出去,神子澈知这是外敷的药物,便跟在人群最末,带上了门,“我就在门外。”
“我还能趁这会儿跑了不成?”
要不是气味熏人,定得同他好好理论理论。
“姑娘,这玩意儿——当真能解毒?”
“少废话快敷上,要不然毒没解成我俩先被熏死了!”
“……”那倒是。
横竖都是无药可救,死马当作活马医也就罢了!花老板咬牙,解了阿怜的衣裳,将药泥调匀了覆盖在溃烂的脓疮之上,沈栖棠并不帮忙,只是放下床幔挡着二人,悄然开了一丝门缝。
神子澈就倚在门边,侧过脸与鬼鬼祟祟的少女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指了指大堂里一名身着水蓝色纱衣的女子,“一步三回头,不舍得很。”
“就这一个?”
“除非心中有鬼,否则还有人能对你这药的气味‘流连忘返’?”
“那没辙,这毒物的气味就这样,我当初琢磨解药的时候,就给我熏得够呛,要不是老太爷非得让我救……”沈栖棠声音渐弱,低着眉眼不言语了。
虽说早年间,是沈中和亲手将她的名字从族谱中划去的,但他们祖孙之间,却也是最亲厚的。
神子澈知她思念老太爷,岔开了话题,“你说这才是毒?”
“本也是以毒攻毒的方子,随手记了下来,没想到后来倒成了祸害。”沈栖棠自嘲般扯起唇角,“可见老爷子当年所料不差,无论我是何种用心,一旦流传出去,百毒经卷就是这天底下最狠的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