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脸一红,连忙自己站稳。
柳赴霄后知后觉的松了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面无表情,“没事?”
小姑娘将头甩得像只拨浪鼓似的,“没事没事!多谢大人!”然后径直躲到了沈栖棠身后。
“……”她为什么会觉得一个风吹吹就能倒的少女更有安全感?
那个男人一身蛮力,被神子澈擒住,还不断挣扎着,口中叫骂不休,“你们就只会为难我们这些命如草芥的普通人!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背地里何其龌龊!”
“哟,这么理直气壮?”沈栖棠将女人和匕首都塞进了柳赴霄手中,捡起地上的灯笼,往男人脸上一照,“这不是那天在画舫上那位——六扇门的捕快么?怎么,几个月不见,辞了六扇门的职务,来这里拉皮条了?”
神子澈低咳了一声,小声纠正,“书楼不是那种地方。”
“哪里不是?”少女柳眉微蹙,“屋子里多得是下作的药,又躲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能做什么好事?”
那捕快闻言,目眦尽裂,恶狠狠地啐了她一口,“你有什么资格——”
话只说了一半。
刀光凛然,少女手中握着另一把匕首,抵上了他的喉骨。
她唇角噙着一丝冷笑,灰蒙蒙的双眸中,杀意毕现。
男人下意识吞咽着,悻悻地住了口。
“阿棠。”
青年唤了她一声。
沈栖棠眨巴眼,星眸弯弯的,好似突然脱离了方才罗刹似的状态,笑意清澈又无辜,“啊,没什么。我就是见不得有人做了这么厚颜无耻的事,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正道的中流砥柱。说到龌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