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蹙眉,不经意抬眸,只见一个小丫鬟端着食盒,也在门外犹豫。
“为何如此鬼祟?”
小丫鬟被吓了一跳,抓紧了手里的食盒,慌慌张张行了礼,“侯爷,这是姑娘吩咐厨房做的点心,但是……”
“但是?”
“姑娘正在气头上,奴婢担心贸然进去,会火上浇油……”
神子澈心一沉,有些复杂,接了食盒,轻叹,“我送进去吧,你下去。”
“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小丫鬟喜出望外,隐没了后半句话,一转眼就溜得没了影。
屋里,沈栖棠正打量她珍藏的那半枚落拓枝。
这几个月虽有好些事要忙,但她也没忘了琢磨如何保全自己的小命。
可思前想后,也还是没能想出个妥善的主意。
毕竟只有半枚落拓枝,份量远远不够,对于枯荣而言,杯水车薪罢了。
可若要用别的办法,能走得通的路唯有一条……
敲门声沉沉的,不急不缓。
沈栖棠从通风的窗户往外望,见神子澈正站在那里,不禁纳闷,“门又没锁,直接推啊,难道还要我开门请你?”
吃错药了?平日里何时敲过门?
等等,该不会是为了别苑那些女人讨说法来了吧!
沈栖棠倒抽一口冷气,心虚不已。
神子澈抿唇不语,在门边站了良久,才进屋将食盒搁在了她桌上,“怎么动这么大的火气?不是说中毒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动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