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心下一顿,嘴唇动了动,心里犹豫着,却什么也没说。
“师兄。”
“嗯?”有礼帮他上药,还不忘回应他。
“你永远都会像现在这般替我擦药的吧”
有礼动作明显停顿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缓缓道:“不会,替你擦药便是要你受伤,与其如此,倒不如让我永远不能替你擦药。”
“我的意思是”唐穆着急道:“你会一直在吧?哪怕不像现在这般,哪怕不是在替我擦药,你也会一直在的对吧?”
有礼用纱布将唐穆的手包扎起来,期间他没有说一句话,而他脸上平静的神色却让唐穆明白了什么。
有礼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哪怕是不懂医的人看见他如今这般也都清楚他会如何,何况他自己呢?
“子真。”
唐穆看向他时眼里充满了不安,他害怕有礼说出来的话会是他不想听到的那句,他分明是知道答案的,可接受不了现实且一味逃避不就是人的本性吗?他曾经也说过的,他本就是凡人。
“会的。”唐穆紧张的神情突然放松了些,听着有礼缓缓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