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说完,正准备将刀放回架子上时,那太监开了口,说道:“且慢。”唐穆放刀的动作一顿,回头听他说:“我不擅长短刀,不如”他看了看架子上的长剑,又道:“给我换把剑,我们接着比。”
唐穆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给他最后考虑的时间,片刻后,他颔首道:“好。”
看台上的人对于这一刻已是十分期待,帘纱下的小殿下也将身子坐了个笔直,他手中静静捏着一串葡萄且将葡萄捏了个稀碎,嘴里小声说着:“魏公公擅用长剑,那小子死定了。”
比赛在两人换了把长剑后又再一次开始,台下的吴涣心中不安,额头上也冒了不少冷汗。
他从未见过那家伙用长剑,他从最开始到现在用的都是短刀,他如今这样配合别人的长处揭自己的短处,他分明就是帮着外人砸自己的场子。
场内的气氛在二人换了短刀之后就变得安静了,在场的所有都是知道的,那个经常赢了比赛的人擅长用短刀,他这么做,是故意让他们赔钱吗?
在太监换上长剑自信的以为可以赢了他时,却是在几个回合的交收之后,他再一次被打得只能守而无法攻。
因为这一幕,在场的人眼睛都看直了,他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就连帘纱下的小殿下,也惊的瞪大了眼睛。
魏献无力的站着,且是用剑抵着地面做支持才能勉强站着,他抬起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此事正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等着他继续与他打斗,或者是在等他说出认输。
魏献将剑一扔坐于地上,唐穆拖着剑缓缓走来,走到他跟前却只是看着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