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离摇头:“不,我想问的是,三哥可还记得你当时带回来的那位”她顿了顿,又道:“那个女人。”
钟毅对事情一向敏感,钟子离这么一提,他笑了笑,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钟子离想了想,道:“这么多年了,我偶尔会梦见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她在我梦里,她她说她是被人所害。”
钟子离说这句话时表现出一副很恐惧的模样,因为装的太像了,钟毅并未在此事上怀疑她,只是说:“人已经死了,最多不过一缕亡魂,你贵为公主,怎能怕这种污秽之物。”
钟子离一脸疑惑的看着钟毅,问:“三哥怎知她死了?”钟子离脸色变了,说道:“我们离开时,三哥不是说将她安顿好了吗?怎么死了?”
钟毅意识到不对劲,用手抚摸着她的头:“阿离,人总有一死,这么多年了,况且她当时身受重伤,所以三哥自然就这样想了。”
“不是。”
钟子离依旧充满怀疑的看着钟毅:“你明明说的是说的是将她安顿好了,也说过她已经没事了,你还让我带你去找那女人口中一直念的那个孩子,你如今所说,为何与你当时所说的完全不一样。”
钟毅自认为很了解钟子离,若非钟子离突然想起与当年有关的信息才会与他提起这事,那么就是有人和她说过这事。
钟毅眼神变得冷淡,问:“谁和你说起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