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觉得不可思议,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她亲的我?”
这下好了,她这下觉得更不可能了。
唐穆那个冷淡性子,他怎可能吻她呢?他亲猪都不会亲她,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可能是自己亲的他,毕竟在钟子离心里,她向来觉得自己很矜持,怎可能亲他,若自己真亲了他,恐怕早被他嫌弃了,绝不可能!自己绝对没有亲他!
抱着一肚子的疑惑和无法相信,钟子离慌忙下了床,随意将鞋子套在脚上后便着急去找唐穆问一问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才到走廊拐角处便看见了唐穆,唐穆正和一个男人说着话,钟子离急忙止住步子停在原地没有上前。
同唐穆说话的男人是那夜用奇怪的眼神打量钟子离的车夫,那车夫当时看她的眼神真的很奇怪,以至于事后她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那天穿着婚袍的缘故才让他觉得奇怪。
钟子离远远的看着他二人,她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从唐穆的神态上看,应该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唐穆在她的记忆里一直都是一副毫不在意或漠不关心的模样,可如今他在听那车夫说话时皱起了眉,钟子离却在心里担心起来。
她低下头,思考着自己应不应该再去打扰他,当她将头抬起时,她眼前已无那车夫,只有唐穆站在走廊对面朝她投来目光。
钟子离下意识露出了微笑,摆了摆手同他打招呼,但她并未得到唐穆的回应。
在她自己都觉得尴尬的不知如何收场时,走廊对面的唐穆迈开步子走出走廊顶着炎热的太阳向她走来,钟子离屏住呼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心脏会狂跳起来。
她喜欢唐穆,她向来是知道的,可是她也深知唐穆的性子冷淡,冷淡到她从未想过能靠近他,冷淡到她从来不觉得他会靠近自己,也许正因为如此,她的喜欢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麻木到她几度怀疑自己是否还想从前那般喜欢他,可是如今看着他向自己走来,钟子离这颗喜欢了他数年的心脏又狂跳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冒出了一万种与他搭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