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蒲谕下意识的拒绝了钟毅,他察觉自己的语气不对劲,又赶紧解释道:“我这点小伤没事的,还是让太医照顾公主好了。”
钟毅摇摇头,说道:“宫中不缺人少,蒲公子破相可就不好了。蒲公子,在害怕什么?”
☆、棋子(一)
“蒲谕、蒲谕没怕。”
钟毅点点头:“那就让太医来看看,烫的这么严重,什么药膏能治好。”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嘴唇上的伤并非被烫的,蒲谕自己也不是不清楚伤口的模样,事已至此,他若再狡辩下去,只怕会彻底丧失钟毅的信任。
“殿下,蒲谕惶恐,蒲谕愿如实交代。”
钟毅讽刺的冷哼了声,说道:“你不是说句句实话吗?”他手抵在唇边,眼神有些冷,说道:“这次胆敢有一句假话,公主割了手,本殿割你的舌头。”
傅元真处理完手中事务回到府上时,唐穆并不在府中,他询问了赵昊月唐穆的去向,赵昊月还没说完话,唐穆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二人的话。
“阿叔找我?”
唐穆刚回来到便听见傅元真问赵昊月自己的去处,傅元真看向他,问:“去哪了?”
唐穆走到傅元真身边请了个安,道:“去郊外的训练场了。”
“郊外?”傅元真脑海中想到了千家军,于是说道:“你与千家军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