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姜晚云撒娇般的走到刘老爷身边,说道:“你不用劝我,我心里没他,就是好久不见了找他聊聊,问问他最近过得好不好,你就放心吧。”
姜晚云说这话时自己都差点信了,好在刘老爷没看出她突然消沉的情绪,刘老爷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回了屋中。
☆、棋子(五)
赵昊月随傅元真入宫,趁着傅元真与皇上在殿内谈论事情,他来到了枢阳宫,魏献见到他,便笑脸迎接道:“赵侍卫是来给六皇子送药膏的?”
赵昊月笑着摇摇头:“不是,只是正巧随将军进宫,便来看看六皇子。”
赵昊月说着,随魏献往枢阳宫里头走,他扫眼四周,宫女们在院子里打扫着,偌大院子,却仍不见两个小侍卫的身影。他本要将视线收回,却看见一个手拿扫帚的宫女向耳房走去,那宫女的脸上原本没什么表情,但她推开耳房的门后却表现出来恐惧和吃惊,她身体有轻微的颤抖,似乎是在逼自己去面对什么,虽然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如同没事人一般走进了耳房,可她刚才所表露出的一切还是被赵昊月收进了眼底。
如唐穆所说,六皇子的身上确实有添新伤,之前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在魏献每天都替六皇子上药,那些伤也在渐渐转好,但钟童的精神依然不太好,无论赵昊月同他说什么,他总是回应的很迟钝,不仅如此,而且每次也只说挺好,这似乎比之前更严重了,赵昊月虽是担心,但碍于得去殿前找傅元真汇合,所以他没法待太长时间。
赵昊月从殿里出来,视线投向耳房,趁着下人打扫没空注意他的时候,他抬步朝耳房那边走去,在耳房外,他听见了几声轻微的声音。
“赵侍卫。”
魏献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赵昊月回头看他,魏献道:“赵侍卫还没走呐。”赵昊月笑着附和:“要走了要走了,这便走。”
魏献站在一旁看着他,赵昊月打消了进耳房里一探究竟的想法,无奈之下只好离开。
刘府这边,唐穆正与刘老爷说着自己的计划,若有人采取行动要查封寺庙,他会派军队守住,让那些人不得踏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