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月知道,若唐穆当众护着他,必定会一起被抓。
“你说过的,我两不是主仆关系,但之前我一直听你的”唐穆看向他,他道:“这次听我的,你走。”
见唐穆依旧不动一步,赵昊月抓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似乎是在发泄怒气一般,说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扳倒钟毅,别忘了。”
御林军等着他俩做出决定。唐穆扫了周围的人一眼,抽回了被赵昊月抓着的手臂。
“千家军很快会到。”他放重了语气,说道:“不要冲动,不准出事,等我回来。”
刑堂上,各大臣已经入内。皇上坐在屏风后,赵公公站在一旁伺候着。顾印坐在审判台上,钟毅和向庸也入内了。
蒲巡安看了看门外却依旧不见唐穆,几乎是到了开堂时,唐穆才走了进来。
顾印开始询问,先从钟毅与向庸所做的事情说起,因为有皇上在这,加之蒲巡安也在,所以钟毅有再大的胆也未必敢说谎。
唐穆思绪早不在刑堂,在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钟毅与向庸身上时,他却在想皇上为何突知道了赵昊月流寇的身份,之前赵昊月也被大理寺抓去过,可因为大理寺查不出什么,所以只能将人放了。
赵昊月的身份早已不是流寇,只是将军府的侍卫,唐穆说过的,所以不会有人查得出什么,可如今,皇上怎么知道的,莫非赵昊月身份一事也同钟毅被举发一样吗?是有人将书信送到了皇上的殿中,所以才
唐穆正思索着,那边传来了向庸的声音,他道:“院杨楼一事与我何干,我是将那人带走过,可后来也将他放了,那儿的姑娘都能作证。”
向庸说完,当真将一女子唤了进来,这女子唐穆见过,她在唐穆去院杨楼那晚曾提醒唐穆不要落入向庸的圈套,她当时的语气绝对是讨厌向庸的,甚至知道向庸做过哪些丑事,可如今她字字句句都在为向庸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