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首大人。”红衣张口结舌的,不知说什么好。
梅窗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值钱,只是跟随了我许多年,送给你留个纪念罢。”
红衣抚摸着红如血的宝石心想,这可能是整个府里最值钱的戒指了吧。
她感激的对梅窗深深一鞠躬,梅窗骂道:“老娘还没死呐,鞠什么躬啊……”
红衣窘死了,被梅窗拉着耳朵一路拖下山崖,一边骂她:“胆子也忒大了,啊!跳了那么久,不累吗?小腿不抽筋吗?我就让你过过瘾,你还来劲了,回去给我捶腿三百下。”
红衣嘿嘿笑的讨好的抱着梅窗的手臂,回去的路上,继续做跟屁虫。
没有想到,人生中的第一件首饰,居然是梅窗送的!
真是打死她都没法相信,回到府里之后,趁着四下里无人,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才敢确信那是真的。
随后,她又想到那几块碎玻璃了,一心想着用来做胸针的,结果偷来了搁到现在,还是没有开工,白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去偷,委实对不住自己。特别是自从梅窗那里得到戒指之后,隐隐找到了一些灵感,再加上府里人都不在,没有张福如使坏,没有尹宝镜捣蛋,她每天把自己关在锅炉房里研制她的首饰。
她记得上次去琉璃作坊的时候,亲眼看到手艺人吹制,店主说过,琉璃最要紧的就是吹制一环,控制不好呼吸,吹出来的东西就全毁了。
红衣思来想去,把那几块残存的玻璃掏出来,都堆在一起,数了一数,觉得容许她出错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也就是说她必须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