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玉忙找包里的纸巾递给女孩，刚刚讲座里提到卖卵的后遗症，严重的会卵巢肿胀、腹部变形，不能怀孕等，估计是把女孩吓到了。

“别哭别哭，慢慢说，我带你去医院。”李宁玉给同事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临时有私事，开车带着女孩离开学校。

一路上李宁玉搞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心里像挂着秤砣，没想到第一次讲座就能遇到这种情况。或者说如果早一点让这些孩子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她们是不是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女孩才满十八岁不久，是一年级新生。假期想和同学一起出去旅游，但是没有钱，经另一个女生介绍，做一次捐卵能有五千块钱的补贴，她就心动了。那个女生是她们学姐，据说已经做了两三次了，根本没有风险。

“我学姐说捐卵和献血一样，是做爱心好事，既能帮助不能生孩子的家庭圆梦，又能有一笔丰厚的补贴。”

要不是今天听了李宁玉的讲座，她还一直觉得自己在做善事呢。

李宁玉越听越生气，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加重了力气。

这些中介哄骗她们，说每个月她们都有卵子会被排掉，不取也是浪费。可她们哪知道，一次取卵要吃大量促排药，黑中介一次取几十颗，五千块钱的贱卖价格，折损了身体，她们还觉得赚到了。

“你有这个中介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我们都是由学姐联系的，然后告诉我们具体的时间，他们会有车到校门口来接。”

李宁玉都要气笑了，她口中那个靠谱的学姐，说不定正是曾经的受害者，然后和中介勾结在一起，跟发展下线一样，每介绍一个人，她们就能拿一次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