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冷僻的拐角,谢青棠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这边的社会治安其实不错,有这个胆子冒出来拦道抢劫的,大约都是收了钱的角色。
望见了逐渐逼近的人,谢青棠的眸中闪烁着异光。
多次的等待,让常仪韶将博物馆到此处的距离和时间记得一清二楚,只是到了此刻谢青棠都没有动静,常仪韶不由得眉头紧蹙起。不管是发消息还是打电话都如泥牛入海,了无回音。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交杂上演,常仪韶很难不去想那一种更坏的可能。
她们之间常走的路只有一条,她不再犹豫。
往常的闲情逸致荡然无存,留下的仅有那迫切的心绪。
围拢过来的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在不远处盯梢。
谢青棠早就听到了手机铃声,不难猜出是常仪韶见她迟迟未至打的电话。她心中隐隐有些不耐烦,下手更是狠辣起来。在这一时刻,她相信上面说的,这是一个养老世界了。如果是那些高等级世界,可能解决麻烦没有这么容易。
脑袋磕到了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谢青棠拍了拍手,好心情地拿出手机拍下了现场。不远处那盯梢的人大概察觉到事情不大对劲,此刻也顾不得躺在了地上的“兄弟们”,拔腿就跑。只不过迎面而来的是狠辣的一脚,扑通一声摔了一个狗吃屎,磕落了门牙后满嘴鲜血。
常仪韶不再管地上的人,小跑着到了谢青棠的跟前。她脸上的紧张与担忧几乎化为实质,这毫不作假的关心如狂潮掀动着谢青棠的心。眼前的景象一变再变,最后定格在常仪韶向着她跑过来的这一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