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培叹气,得,看来不去也得去了。

殿外。

秦安牧一身黑色宫服,金色绣线勾画出腾龙图案,发上用金冠束着,很是贵气逼人。

这个世界崇水德,所以尚黑。

品级高的都用深重的颜色。

比如秦有朝的暗紫色,满朝上下,就她一人穿得。

秦有朝宫里的侍女拦着,低着头,却没卑躬屈膝的意思。

“长公主伤还未愈,今日旧伤又裂开,实在不宜出行,望陛下恕罪。”

这个不难理解,谁掌权谁是老大。

头上帽子再高也没用。

秦安牧忍气吞声蛰伏了这些年,自然不会被这样的事情就激起来。

只是在听到秦有朝伤又裂开时变了下神情,很细微的,且就一瞬。

“旧伤裂开?这样大的事情怎么不早些告知于我?”

宫人依旧弯着身子,有问必答。

“陛下政务繁忙,奴下岂敢因此事劳动陛下。”

宋培穿好衣服靠在门口听了会儿,忍不住和系统说:“这些姑娘,嘴巴挺厉害啊。”

系统说:“她们是秦有朝的人,当然向着秦有朝。”

宋培半倚着门,心想着以后要是挪出去一定要把这几个姑娘带上。

不说别的,吵架绝对是没问题的。

她就不行了,怼不过别人。

她组织一句话的功夫,别人噼里啪啦地十句都倒出来了。

七想八想了半天,门外的唇枪舌战已经翻了好几个级别了,眼看就能登顶。

“够了。”

宫门突然被从内打开。

一句轻飘飘的“够了”便镇住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