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培裹着舌尖,留着那点甜意。
喝碗汤就能搞来一个重生点啊,真好哎。
而且还有人给前前后后的伺候着,舒服着呢。
跟这些一比,嗯,看不见也就是一点小事啦,无所谓的。
喝完汤,又有人奉上来时鲜的瓜果。
还是一样,溪清澜负责喂,宋培就负责吃,契合的没话说。
再然后,就是中饭,小憩。
都没挪窝,就在轩里,凉爽的很呢。
竹席铺陈开,宋培躺着,黏在人身边,手里抓着的衣服就没放开过,都皱了。
溪清澜也不在意,就任由攥着。
手里握着扇柄,轻轻地给她打扇。
扇了许久,见人睡沉了,才缓缓地歇下来。
不走,也不睡。
就撑着肘,看着睡着的人。
一眼一眼的描画。
见鬓边乱了,就搭着指,过去给她捋顺,别到耳后去,露出来白嫩的耳尖。
也不知是真困还是怎么的,这觉好睡的很,直到下傍晚了人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脸侧还有点红痕。
溪清澜摸摸,这人枕着自己衣服呢,皱褶不平,这才压出来的印子。
不过添了几分傻气,也是可爱的。
晚饭一样的用过,溪清澜就牵着宋培去沐浴了。
沐浴的地方特别宽敞,水也是活源,从山上引来的温泉,滚烫的水,一路凉下来,到这边的池里,温度便正正好了。
宋培就站在那儿,伸着手,等人服务呢。
服务的人一笑,过去给她解下衣衫,再退下自己的。
两人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