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培就点点头,还是那个字,“好。”

白荼气极,“你!……”

一对|狗|女|女!

当真是欠揍的很!

自己也是。

欠的很。

作什么管她,就让她死了算了。

中午用饭,就不在轩里了。

好歹是来了客,得好好招待。

于是,饭厅里的桌上,就是这么个情况。

溪清澜怀里抱着宋培,坐在圆桌的主位上。

余清居客位。

白荼随意挑了坐下,反正跟她俩不沾边。

宋培看不见,还是享受着照顾。

一顿饭吃下来,安安静静的,半点乐趣没有。

吃完饭,各自散去。

随处消遣。

余清就回了房,一下午也没出来。

直到晚上,才又被侍女推着出来用饭。

饭毕,又各去洗漱休息。

然后呢,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余清终于辞行了。

辞行之际,余清提了个要求:“我能和采薇姑娘说两句话吗?”

溪清澜搂着宋培,没回绝,也没应下。

反是去问宋培了,咬着她的耳尖呢,问:“余姑娘想同你说话,你愿不愿意?”

宋培想想,嗯,体验人生,随缘,对吧。

就点头,“好。”

溪清澜咬的重了些,松开了,“你呀。”

语气间宠溺不掩,还有些微无奈的意思。

“余姑娘,薇儿不便,就在此处说,不介意吧?”

余清摇头,不介意。

溪清澜就捏捏宋培的指尖,在她脸侧亲了亲,“乖乖在这坐好,你们说完就叫我,好不好?”

宋培点头,“好。”

清了场,余清把着轮椅,离宋培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