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

我没有这爱好啊。

柳长音嘴被布给堵住了,但还在那儿呜呜咽咽的,眼都挣的通红。

宋培叹口气,过去把她嘴里的布拿了。

一拿开,柳长音就扯着嗓子喊道:“我做错了什么?!你们凭什么绑我?!”

老娘不服气!

戏班主被气的,推开宋培,一耳刮子扇上去。

狠狠的,可响了。

然后,柳长音就被打懵圈了。

宋培也有点懵。

刚刚戏班主推她,没收着劲,她没站稳,就撞到门上了。

撞门的声音,嗯,也是很响的。

脑子里嗡嗡的。

一片白。

又疼又晕。

眼泪就不大受控制的冲出来了。

哗哗的淌。

宋培就顶着这一双泪眼,看见了一双军靴。

再往上看,模模糊糊,是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眼泪淌的更厉害啦。

沈安凌沉声,很有威慑力,“谁干的?”

屋里没人敢出声。

就怕一个应声,沈帅腰上那枪就掏了出来。

砰。

再没有他们这些人啦。

缓了一会儿,眼泪淌的那么厉害了。

抿抿嘴唇,宋培就捏着袖子,去按按眼角。

好像有点肿了。

沈安凌又问了一遍,声音更沉了,还带着火,“谁干的?”

戏班主一哆嗦。

要完了。

刚想着求饶呢,就有人出声救了他。

带着哭腔,宋培说:“没人,是我自己撞的。”

沈安凌蹙眉,不大相信。

宋培放下袖子,眨眨眼睛,清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