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看到丁启的身影,楚虞疑惑地问:“丁老板也随老爷一起合伙做蚕丝生意吗?”
白临抬眼瞟了下丁启, 随口道:“暂时有几个作坊是同他一起做,我这么多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家里状况你也知道, 现在想要东山再起,少不得要请他帮衬一二。”
楚虞眼睛微微眯了眯, 心中已有计较,点了点头道:“原来丁老板竟然是这般有情有义。”
白临哈哈一笑, 不置可否。
袁凤华不在, 时满已经在铺面门口挂牌休息一个月, 楚虞一时候也没什么事,眼前不停地闪过白临踌躇满志的样子,再想到先前在江洲调查到的结果,不禁气血上涌, 牙龈几乎要咬出血。
骑着小白直接调转方向去了刘府,和季云娘说她要去办事,让她帮给家里母女二人捎个口信,说明日就回来。
季云娘早之前就听说楚虞这段时间时常外出,知道她有要事处理,也没就没问什么,只是嘱咐她路上小心,自己闲着没事干,让马夫拉着去芙蓉村亲自给女儿捎口信。
楚虞马不停蹄,直接出城,骑着小白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此次去桑族部落,楚虞一人一马轻车熟路,不眠不休一路疾行,到部落那落魄的小镇时刚好半夜。
乔村。
鸡叫两声,随着木屋吱呀一声,里边走出一个桑奇,正是上次楚虞来时出来问话的男人,桑族部落乔村的村长桑奇。
作为养蚕人,每天要做的事情并不比种田人少,而且还要兼顾部落蚕丝贸易事项,一点都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