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其他人口中的称呼,长辈叫她小厉,同龄人都叫她厉总。
她向来不愿意与别人亲近,从小算玩的来的,只有贺九韶和秦玲珑。
秦玲珑叫她“喂”,贺九韶则是“大冰……厉总”。她的女孩一定要和她们都不一样……
“云…笺?听着好别扭啊,要不叫阿笺?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
这会儿厉云笺红的可不止耳尖了,连带是凤眸都微微瞪大,眉目间写满了喜悦:
“就这个,不许改口!”
苏浅点点头,在心底默念了几边。
又想想,觉得似乎不太妥当,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喊她的顶头上司?
不过厉云笺眉眼弯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她也松了一口气。
能和厉总成为好朋友,一个亲密的称呼似乎拉近不少距离,苏浅倒觉得很愉快,嘴角也上扬着。
………
……
当一身青衣的戏子,走在蓝色背景前,长枝宫灯昏暗的光映在他细细描眉傅粉的妆容上,仿佛跨越千年,风姿卓然的书生如今重又站在河畔。
他开口时,四下皆静,只能听见那清越动听的戏腔:
“我自桥下苦候,阑珊盼回首。
有女娉婷姿容,腰束绫罗绸。
惟思欲往红楼,镜前贴花羞……”
先是翩翩公子在桥下等待佳人,尾生与女子心中互相爱慕,却都羞不敢言。
好景不长,女子家中为她定了亲事,女子伤心绝望之际,奔向尾生,希望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可是尾生优柔寡断,多日过去,才邀女子桥下相见,共同商议。
可是女子已心若死灰,再也拖不得,披着红嫁衣,坐着马车向素未谋面的男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