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凉,风又大。不知道女孩在嘀咕些什么,厉云笺凑近来,手环住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身上。
女孩的腰肢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衫,厉云笺将这软玉温香抱了满怀,嘴角不禁勾起笑容。
“什么?”
“尾生苦等……就是因为,距离太远,没法告诉女子……若是现在,有电话之类的,他肯定就会说出自己爱她,就不会死……”
苏浅吹着海风,都更觉得脑子一片混沌,此时身边突然有了依靠,便乖乖依偎在女人身边。闻着她身上好闻的藏香,神志还未从刚才的戏里脱出来,哼唧个不停。
月光温柔,月色朦胧。
海浪涌起,轻轻抚摸着掌心的一叶小舟,沁园春号,涛声击出有规律的节拍。
还在想那戏吗?
厉云笺抬起手,拢了拢女孩额前的碎发。她虽然有些呆却无比专注的明亮眼眸,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不。尾生不敢说,而不是不能说。如果他真有勇气说出爱,不远万里奔到爱人身边,就不会拖那么久……”
厉云笺贴在她耳边,严肃回答她的问题。
“才不对呢……现在社会,就很少有这种喜欢,还,还瞒着不说的人,他们想表达想法,就算不能当面,离得很远,只要……打个电话,就……”
“爱,哪是那么容易,就说的出口的……”
厉云笺轻叹了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托住女孩的下巴,狭长的凤眸凝视着那双半醉不醉的眼睛,以无限深情而低沉的声音轻轻诉说。
如果不是这出戏,如果不是这明净的夜晚和温柔的海风,这些话可能还要拖很久,她才能说出……
“听我说,小浅,不知道你酒醒后会不会把这些都忘掉,但我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