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结束了,教室里的人哄哄而散,都挤到了电梯门口,何攸宁则是早早就去楼梯间了,女孩慌忙忙地在人群里紧跟着何攸宁,自己路痴这个毛病真是千古无解的大难题。
“啊等等我,我来的时候就是走楼梯,这里七绕八绕的,我找了半天才找到教室。”
何攸宁听到身后的声音,想到她刚来时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中了然,“那你跟着我吧,我认得路。”
女孩下到二楼就要推门而出,一把被何攸宁拽了回来,“你还真路痴啊,还一层呢。”
“咦?咱们不是四楼下来的么?”
“不,是五楼。”
女孩目光呆滞,停在楼梯间扫了一下墙上的f2,伸进自己的帆布袋里拿出了讲座的行程安排表,看了十秒钟脸刷的一下子胀红,“难道,我一直在五楼的会场听了三小时的,啊这个叫,高等教育中的促进方法论与未来方向的建立???”
何攸宁猜了个大概,把行程安排拿了过来,看了一眼四楼会场的内容。
其实有时候人分不清梦境跟现实的时候,是真的会掐自己一下,就像现在,楼梯间的二人都各自掐了自己,女孩竟然不敢相信自己因为走错楼层进错了会场还硬着头皮听了三个小时完全不相关且听不懂的内容,而何攸宁,嗯,看着那个“幼儿早教的学前督导工作指引会谈”,回想着刚才二人的谈话,巴不得自己现在是活在梦境了。
应该是在做梦吧?
“嘶……”二人发出了同样的疼痛声,很显然,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