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予听得心烦,这丫头莫名其妙的,第一次见面就对着自己又哭又抱,自己也没义务哄一个陌生人吧?
“喂,我又没把你怎样,你哭什么?”
“可我想你把我怎样,你肯吗?”蔚音音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哭诉道。
安斯予擦头发的手顿住,丢了帕子,重新走回蔚音音跟前。
若是昨晚蔚音音来赴约,也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自己心情也还可,你情我愿,说不定就真能发生点什么。
但今晚,安斯予没心情。
安斯予居高临下审视着蔚音音,试图看穿她的内心,也看穿她的脑子,是真有病,还是装有病。
抬手探了探她的脑门,有点烫:“是挺骚(烧)的。”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蔚音音双手抓住飞快地吻了一下:“我不骚(烧)。”
“还能分清骚和烧,脑子没毛病。”安斯予用了点力气抽手,“得了第一,星途无量,有什么好哭的?”
“哼!”
“哼什么哼,跟个猪似的。”安斯予勾起她的下巴,“话说,你想我把你怎样?嗯?”
蔚音音委屈巴巴的嘟着樱桃小嘴,柔弱无助地看着安斯予:“安老板,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长得像谁?”
安斯予好奇:“没有。说来听听,我长得像谁?”
“像,我的心上人。”好家伙,土掉牙的土味情话张口就来。蔚音音开心地笑了。
“……”心被什么击中。是她烂俗的情话,还是她纯真的笑?
“我不是开玩笑。”
“小姑娘有点本事啊,撩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跟谁学的?经纪公司还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