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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酥酥子说的“栽过一次”,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脑子里还有没想起的记忆?

……

隔天醒来,安斯予的左胳膊酸痛无比。

没错,蔚音音正枕在她的左胳膊上,两人面对面躺着,蔚音音的左手在安斯予的腰上。

安斯予的右手嘛,掌心触感滑嫩,婴儿肌还是奶油肌?

她迷迷糊糊又舒舒服服的摸了一阵子,等听到一声娇“哼”,才蓦地睁眼,看到蔚音音光亮的放大版的脑门在眼前,在唇边。

心脏不要命地往死了跳。她什么时候又把自己脱/光了?

“早啊,安老板。”

蔚音音的声音闷闷的,说着还往安斯予怀里拱了拱。擂鼓般的心跳声,令她欢喜无比。

安斯予却将右手伸出被子,看了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很干净,也不黏糊。然后又把被子往下拉了些,看蔚音音露出来的脖子和肩和锁骨,就是忘了看自己的身子。

还好,她和她,什么激情也没发生。

蔚音音忽然仰头,猝不及防地在安斯予唇上轻啄一口,便转身拿了床边的睡袍穿上,下地洗漱去了。

这算是艳/福吗?安斯予呆望着天花板,久久回不了神。

……

经过不太正经又不太平静的一夜后,蔚音音貌似换了个人。举止不再轻佻,言语不再轻浮。

呸!

还是很轻佻!还是很轻浮!

“安老板,我陪你睡了一晚,穿走你一身衣裤不过分吧?”

“不过分,很合理。”

“手机借我一下,我打个紧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