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正是前世的她,为了能爬床和喻音瑕同床共枕而故作柔弱,说过的矫情话之一。
那一晚,也是她第一次触碰喻音瑕的身体。
在安斯予失神的空档,蔚音音已经迈着小碎步溜进去,迅速掀被子躺下,蒙头盖住,只露出两只大眼睛。
安斯予无奈,随手将门关了:“蔚音音,你怕雨怕雷怕冰雹,就不怕我吗?要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恶鬼与恶贼,而是人。”
“不怕。那晚我脱/光了你都不要,今晚我还穿了衣服呢,你更不会要了。”
“……”刚好到大腿/根的长度,你那也叫穿了衣服?!
“安老板,我以后能不能叫你安安?安老板和安总都显得很生疏,安姐又显得太客套。人前我叫你安姐姐,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就叫你安安。”
“别得寸进尺。”还没人喊过她“安安”这种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称呼。
不对,有人尝试过喊,被她一瞪,就怂了。
蔚音音哼哼道:“一寸都没摸着呢,哪里来的尺。安安,节目组和姐妹们都知道我是你的妹妹了,姐姐妹妹一起睡,不足为怪。”
冰雹声渐停,安斯予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蔚音音两侧。
“实不相瞒,我好女/色。”
“好巧啊,我也好女/色。”
“……”
蔚音音拉下被子,露出浅樱色的红唇,一开一合:“安安,我女里女气,也色里色气。”
“……”
“安安,我没整过容,浑身上下由内而外都是出厂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