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像基/佬。d,我不过就是在车上戳了一下他的胸,夸了一句好结实。”欧樣今晚本就是来买醉的,安斯予不会阻止他喝酒。
“骂得很对,起码你在他眼里,有了一个明确定位了。”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欧樣歪歪倒倒地躺在沙发上,举杯对着空气碰杯,“安斯予你t也是混蛋,诚心祸害我!”
一个浓妆艳抹的金发美女走过来,俯身趴在沙发靠背,展示出她傲人的事业线。
冲清醒的安斯予眨了下眼睛:“小姐姐,我请你喝一杯呀?”
胸太大,令人窒息。
此时此刻,安斯予满脑子都是蔚音音那可容自己一手掌握的恰到好处的不大不小的胸。
酒吧里别有居心的女人们,入不了我们安老板的眼:“不好意思,我家里有只小妖精,不喜欢我在外面勾三搭四。”
金发女人不死心,擅自坐在沙发上,身体也靠了过去:“家花哪有野花香……”
安斯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林律师,听说你明天就要回去了?相识一场,来酒吧喝一杯如何?”
金发女人识趣地走了。
林端打车来到安斯予说的酒吧,见安斯予朝自己挥手时,心里还有那么丁点兴奋,结果走近看到沙发上醉醺醺的欧樣,当即拉下了脸。
“我当安总这么好心。”
“男女授受不亲,欧樣喝成这样,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人出去吧?”安斯予把欧樣的车钥匙交给了林端,抬脚走人,“麻烦你了,林律师。”
不厚道就不厚道吧。
安斯予是坐欧樣的车出来的,她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给远在f国的安允航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