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纹纹:……??
你不是知道我酒精过敏吗!
唐韵青:……!!
知道是知道,可你不是说,才过敏两三次么?
三人同桌,除了夸赞的话,良风什么也没从傅纹纹那儿讨到。
临别也只能说一句:“下次见,我请客。”
回到家后,唐韵青洗完澡,刻意穿了两件套酒红色丝质睡裙,脱掉外面那层,里头就只剩下一条包臀的吊带裙。
傅纹纹去洗澡,她“偷摸”着修剪了指甲。
至于傅纹纹的指甲,她在车上握着她的手时,检查过了。很短,不用修剪。
点了熏香,喷了香水,干湿纸巾也都放在了床头柜上。
唐韵青躺下前,看着那些东西,“老脸”一红,关了大灯,只留了盏微弱的床头灯,缩进了被窝。
傅纹纹洗完出来还觉得奇怪,见床上的人没了动静,以为她贪杯醉了。
收拾好后,轻轻上了床。
揽了唐韵青入怀,吻着她的额头道了声“晚安”。
话音刚落,傅纹纹的肩就被唐韵青按住,那人也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上方,没有言语,只有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和脸上。
“唔,唐韵青,你是不是喝醉了?”傅纹纹还不习惯这么热情的唐女王。
奈何唐女王的吻已经由上至下来到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