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页

喻音瑕鼻子泛酸,尽管屋子没什么光亮,可她就是能清晰看见安镜的明眸。

那里面,是她的影子,那里面,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柔情。

她将湿帕子盖在安镜头上,以掩饰自己的脆弱:“头发也脏了,臭烘烘的,我帮你清洗一下。”

“哪里臭?我每天都有洗的好吧。”

“就是臭!”

“好好好,你说臭就臭,臭也是你帮我洗。”

说来也怪,从小到大除了两位母亲见过她没穿衣服,晩云也就在她沐浴递东西时见过几回锁骨以上的肌肤,都没让她感觉到别扭或不自在。

今天虽说更害羞的不是自己,但安镜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尤其当喻音瑕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时,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好像真有蚂蚁爬过,又好像是某种东西上了瘾。

……

两人一前一后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喻音瑕给安镜掖好被角:“我就在隔壁。”

某人得寸进尺:“音音,我饿了。”

饿?

想来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东西了,喻音瑕问她:“面条,吃吗?”

安镜点点点点头:“吃!你给我什么,我吃什么。”

看她可爱模样,喻音瑕轻笑出声。

镜爷的这一面,一定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喻音瑕像获得了宝贝,莫名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