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笑道:“你都叫上了,还问我?安熙经常夸你性格好,人品好,活泼开朗,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一句坏话都没说?”
“没有。”
“算他是个非礼勿言的正人君子。”
安熙用手指弹了戚如月的头:“你迟到了,让我们三个等你,你还不道歉!”
“又打我头!”戚如月白了一眼安熙,连着说了三句“对不起”。
……
由于买票的日期不同,四个人的座位也就没在一处。安熙和戚如月的位置挨着,安镜和喻音瑕挨着,在中间靠后。
几日不见,安镜和喻音瑕变得稍显生疏,两人安静地坐着,没人开口打破奇怪的氛围。
明明是想念的想见的,可见到了,千言万语又无从说起。
话剧开演前,安镜挤出了今晚对喻音瑕说的第一句还不如不说的话:“喻…音音,你也可以像如月那样,叫我姐姐,亲切一些。”
喻音瑕叫不出这个“姐”字。这场“约会”,从她接到安熙的电话就知道,是安镜有意为之。
她问:“你的伤……好了吗?”
“差不多了。”
两人,再无话。
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近乡情怯?
也就这意思吧。
……
雷雨是个悲剧。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
喻音瑕心情很沉重,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舞台落下的帷幕,手指掐出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