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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音瑕忍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老老实实攀上安镜的肩:“阿镜,别这样行吗?”

安镜背起她,大步往地下室的方向前行:“我们,只能这样。”

……

地下室很小很窄很暗,门边躺着老鼠和蟑螂的尸体。脏乱的环境和味道,令喻音瑕几欲呕吐。

她忍住了。

立在门口,眼泪哗哗地流。

她的阿镜,是人中龙凤,是豪门贵人。她的阿镜,怎么可以住在这样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她的阿镜,是何等金贵啊?

安镜回头冷漠地看她一眼,她瘫坐在地,双手捂住脸拼命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有何用?

道歉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不知说了多少遍,安镜始终都没有理会她。

强爷和一个小弟兄负伤归来,粗鲁地把喻音瑕拎进了屋:“你做样子给谁看?还想害死我们多少兄弟?”

“死”之一字重如千斤,狠狠地压在了喻音瑕的身心上。

该死的不止卡恩,还有她。

安镜内疚地为徐伟强处理完伤口,才冷冷地对喻音瑕说了两个字:“过来。”

喻音瑕还以为,她的阿镜会关心她,会问她疼不疼,会抱抱她,跟她说:音音别怕,都过去了,我在。

然而安镜只是将伤药扔给喻音瑕,便转身进了一间里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喻音瑕脸色惨白地在沙发上坐着,犹如木偶一动不动。

关了灯,漆黑一片。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