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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笑话,我也要活着。不是抱有见到阿镜的幻想,而是因为,喻正清还没死。

如果时光能倒回,阿镜来喻家接我那天,我会不顾一切跟她走。

可时光它,从来不会停留。

……

后来,国内党/派多方统一部署联合作战,两个月取得抗/日初步胜利,中/日/战场转移至东北。

英美法相继撤出上海,归还我国领土主权。上海,从此再无租界华界之分。

……

后来,没了卡恩和工部局做靠山,被陈旭抄了家财的喻正清突发疾病躺在病床上,我伪装成护士潜入医院,喂他喝了一整瓶农药。

他只配农药。

阿镜你看,我终于为你做了一件像样的事。

失去所有的喻夫人也是,病来如山倒,无需我雪上加霜,她必活不长久。

……

后来,我因蓄意杀/人被捕入狱。

初进监/狱,我听说,上海下雪了。下雪,是阿镜的生日。

我试图撞墙寻死。韵青姐说:你凭什么死?

她说阿镜只开口求过她三件事,一件是问她借10万大洋,一件是请她安顿好红姨,一件是拜托她尽她所能照顾好我。

起初她都不懂,到现在都懂了。

是啊,我凭什么死?

我的命是阿镜和戮帮的弟兄舍命救来的,我的命是阿镜的,她想看我痛苦的活着,那我就该听话,痛苦的活着,活着等她回来看。

傅医生也来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