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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柏杨。

我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装死,没有质问徐伟强为什么要骗我。

这个世界上,除了爸妈和安熙,徐伟强是最不会伤害我的人,也是最值得我信任的人。

那晚,我试图揣着所有的感动说服自己,做一个女人,被徐伟强这样的男人宠着护着爱着有什么不好?

那晚,我梳理了已经长到肩膀的头发,穿着长裙,走进徐伟强的房间。

那晚,我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圈着他的脖颈,慢慢地亲了下去,只是唇轻轻地碰在一起。

他握着我的肩膀推开,如同一位兄长那样抚摸着我的头发:阿镜,你不必勉强自己,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只是想保护你,仅此而已。

再一次,我像个孩子,痛哭出声。

……

三年时间,以我和徐伟强的能力与手段,足以在北平混出名堂。

我说:我想回一趟上海。

他说:该回。

……

我们把安熙带回了上海,和爸妈一起葬在安宅旧址的附近,重修了陵墓,也重建安宅。

柏杨他们喊我镜姐,生意场上的人,依旧喊我安老板。

我不配姓安。

可安家,必须重振门楣。

我没有去打听她的消息,也没有想过我们如果重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以泪?以沉默?以痛恨?或是,好久不见。

阿强说,他看上了郊外一片地,想跟人合伙建一个马场。他说:我知道你会骑马,我也好久没见你穿过骑马装了,走,跟我去看看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