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强爷的发话,男人们更加肆无忌惮了。
梨夏有些坐不住,被徐伟强按下。
安镜这才瞪了徐伟强一眼,后者反而冲她举了酒杯:“缨老板年纪不小了。”
“让开。”安镜沉声道。
她起身,些微粗鲁地抓着喻音瑕的手腕,将她拖了出去。
徐伟强示意柏杨:“你去开车,带几个身手好的跟上,只要她没喊人,就都跟远点。别出现。”
手腕被安镜抓住的一瞬间,喻音瑕就哭得不行了。
安镜几乎是用推搡的方式,把喻音瑕塞进了汽车后座。喻音瑕缩着身子,另一只手捂在被抓痛的手腕处,怯声道:“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
跟着他们多年的柏杨,已不再奢望强爷能和镜爷成双成对了。
“镜姐,需要我开车吗?”
“嗯。你送她回去。”听这意思,她没打算上车。
喻音瑕的酒量练得比安镜好,就目前的状态而言,至多有五六分醉意,却装出了七八分来。
她爬着闹着要下车,一手拉扯着衣领,另一只手扒在车窗上装作要呕吐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于心不忍。
“不劳烦安老板,我,我自己能回去。”说着直接摔下车。
一只手在地上擦破了皮。
安镜站着不说话,柏杨都有点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