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别动她。”安镜照做,“你是过江蛇的人吧?”
“蛇爷让我带样东西给你。”那人从衣服兜里掏了一个银手镯出来,“这镯子,安老板看着眼熟吗?”
安镜看不清镯子的花纹和样式,但看镯子的大小,应该是小孩子戴的。
那人将镯子扔到靠近安镜的床边,她拿起镯子瞬间失色。竭力压制心中怒火:“你们想怎样?”
“蛇爷说了,他就是怕寂寞。”
“还有呢?”
“一个小时后,废厂见。记住,安老板只能只身前往。”
清洁工平安走出房门,安镜对正欲去追的几人说道:“两方交锋不杀信使,让他走。”
几人应声,打算退下。
安镜勾了勾手,其中一人附耳过来,听安镜说了几句后,点头离开旅馆。
“你们守在房门,车钥匙给我,我去拿个东西就上来。”
……
隔天报纸头条:安氏废厂发生枪战过江蛇即昔日樵帮老大惨死或系仇杀
这份报纸,除了喻音瑕,大概全上海的人都看见了。
……
十几天后,喻音瑕没有等来接她的安镜,来接她的,是红姨和梨夏。
“红缨,镜爷和强爷有急事回北平了,镜爷让我来接你回镜音居,闲杂事他们都摆平了,今天起,你可以自由出入,也可以照常去仙乐门。”
“梨夏,她说过会亲自来接我。她说过的话,她不会食言。”没等到安镜,喻音瑕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