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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忙抬手去擦。

傅纹婧拉住我擦眼泪的手,放到唇边亲吻。

“没事的,战争会结束,我们都会活着。他和你们,终会团聚。”

是我太蠢,我以为她说的他,是安镜。所以我声音沙哑地回答她:“我会等到她回来。”

然后,她握着我的手,脸埋进枕头,哭出了声。

本来想抽出的手,再也动不了。我不明白她是为何而哭。为国?为家?还是为人民?

她哭得很伤心,哭得我的心也抽痛。左手任由她拉着,右手绕到上方,摸了摸她的发顶安慰道:“傅医生坚强了太久,哭一哭,也就轻松多了。”

我刚说完,就猝不及防地被吻了脸,而后是唇瓣。我呆若木鸡。

她并没有得寸进尺,两处皆只是飞快一碰。

“唐韵青,今天后,我不会再来你家。你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要顾,我有无上崇高的事业要做,我们,是不同路上的人。”

她的吻,她的话,再加上安镜和喻音瑕之事对我的冲击,我再傻,也能懂其中深意。

我的心,飞速跳跃着,整个胸腔和大脑里都是心跳的声音。

“傅纹婧,陪我到战争结束行吗?”

我承认我很自私,比起看到她因忙碌而昏倒在医院,比起她瞒着我加入医疗队,我宁愿让她在我的视线里看穿我的自私,看清我的残忍。

她沉默了一会儿,仰头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对我说:“我答应了,有什么好处或报酬?”

我窘迫:“你擅自亲我,我没责备你,已是纵容。你还想……”

话未说完,我的唇就被她堵住了。

她的唇,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