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莜强作镇定，草草吃完了早餐，便上楼想找舒予。

舒予已经醒了，呆愣地坐在床头，手边的电话刚挂断，“舒卫民要回来了。”

神色慌张，却语气坚定：“我们告诉他吧，你不是他雇来陪我玩的么，他向来很疼我，一定会同意的。”

梁莜摇了摇头，苦涩地说：“没有那么简单的，舒予，他只会赶我离开。”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舒予执拗地坐在客厅等舒卫民回来，连早饭都不肯吃。

梁莜神色黯然地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打开了衣柜。

——

客厅传来巨大的声响。

舒卫民砸了舒予专门为梁莜做的水晶球，还重重地扇了舒予一耳光。

“舒予，我找人疏解你，而不是让你疏解别人。”

水晶球里塞了一张两人亲密的合照，舒卫民捡起来，两下撕个干净。

“你说过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的。”舒予咧着溢血的唇角，试图据理力争。

“你是个女人，舒予，梁莜也是，你们在一起于天不合，连鬼差都不会收你们。”

舒卫民古板的一面显现出来。

“都2027年了，舒卫民。你还以为是大清呢，两个男人都可以在一起，凭什么女人不可以？”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要是我执意要和她在一起呢？”

舒卫民冷笑，拿出合同，扔到舒予面前，好像从前的父慈女孝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