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乎不太舒服,话也说不出,儿臣担心她身上的伤,便带她去?了太医院的药房”,
她又顿了顿,尽量拖延时间,让赶去?药房的清风能充分制造好现?场。
“少将军身上的伤口裂开了,她又不懂得医术,疼起来胡乱就抓药吃下去?了,儿臣一下子没注意,让她误食了毒物,后来才发现?不对劲……”
她声?音小了下去?,但在众人的沉默里却格外清晰,引导大家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司徒彻身上血迹斑斑,更是印证了她的话。
周晟的脸色变了好几次,他听出来周楠的意思?,昨日之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没有人敢明着议论?,朝房那边的乌龙,由于周栎没有露面,大家也只敢怀疑猜测,若是定了司徒彻的罪,就相当于承认自己给臣子下了情毒。
贵为天?子,周晟自然也不希望被大臣们私下指点,只是他早已被愤怒支配,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现?在周楠这?么一说,把司徒彻身中情毒的缘由揽到了自己身上,是洗掉天?子的污点,给他一个台阶下。
“此事因儿臣疏忽而起,可儿臣与少将军皆是自愿,父皇前些日子还说婚事由儿臣自己做主“。
“怎么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儿臣看?中的驸马打入天?牢?”
“……”
周晟被她说得无言以对,若是一般女子说出这?种?话来,肯定要被人说三道四,名声?尽毁,可周楠早就习惯了,她的名声?一直不好,也不在意多这?一条两条。
“少将军也是自愿?”
周晟顺着她的台阶下,若是如此,倒也好了,虽然司徒彻倔了一些,但她手里毕竟有那么重要的兵权,日后要去?漠北戍守边关,周楠这?边的事她想管也管不了。
“是”,
司徒彻坦然承认,坐实?了侵犯公主的名头。
“臣对公主向往已久,是臣冒犯公主在先,还请皇上责罚”。
“既然如此”,
周晟眯着眼,不顾在场所有人的脸色极差,当众就下了圣旨赐婚,他们要怪,就去?怪少将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