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c!”
房间内,两个一人高的烛台上错落有致的放着十几枚蜡烛,昏黄的烛光照的整个房间带着些朦胧的意味。
床上,和瑾穿着条正红色的齐胸衫裙,宝绿色的披帛被她半搭在香肩之上。
高高束起的发髻上簪着六只造型夸张的凤钗,在后脑勺中央还盛放着一朵红艳艳的牡丹花。
这副打扮,可以说是非常盛唐了。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背对房门半卧的和瑾风情万种的回过头,媚眼如丝的扬起了一个笑容:
“小郎君,你可愿意同我芙蓉帐暖度春宵啊?”
???
谁td是小郎君啊摔!
你才是小郎君你全家都是小郎君!
白瑜站在门口,眼神毫无波动的看着涂的满脸煞白的和瑾,她化着形如蛾翅的眉毛,浓艳的腮红从颧骨处一直涂到了接近嘴角齐平的位置。
这副妆容,可以说是非常盛唐了。
白瑜近乎无语的打开了卧室的灯,明亮的灯光一亮,显得和瑾脸上的□□越发的突兀起来。
“你从我床上下来!”
和瑾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不明白白瑜为何没有像小狐狸说的那样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对她言听计从。
小狐狸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