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到一半,她便突然卡了壳,原本放松的背脊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她看着白爷爷的视线像是心虚似的落里下来,汇聚在双手捧着的那一杯水之中:“是是她又出来了”
“如若老夫记得没错,昨晚那个应当是真正的老祖宗‘玮’吧?”白爷爷像是格外惋惜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和氏璧那样一块绝世美玉,就因为自出世之日起便沾上了卞和那痴心之人的血,竟养出这么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邪灵,着实是可惜了!”
“什么邪灵?”白瑜几乎懒得再给白爷爷一个好脸色,亏她刚刚以为这老头是真的想通了,现在看来,他分明是专程来恶心自己的:“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和瑾是靠浸染几百年的帝王之气才在唐代开灵智化人形的,大概和你嘴巴里那位春秋战国的卞和没太大关系。”
和瑾听着白瑜这样维护她的话,心下先是感动了一瞬,随即又想起了自己腰间那个她完全记不得来历的伤疤。
不知怎的,她有预感,面前这个自称是白瑜爷爷的人类老人,也许说的可能才是真正的事实。
果然,白爷爷一听到白瑜的话,便先嗤笑了一声,随即掷地有声的说:“靠帝王之气化形的人是玦,可不是那位在两千多年前便开了灵智的玮。”
说完,白爷爷带着些讽刺的看着白瑜,明知故问了一句:“小瑜分不清玮和玦吗?”
“我”白瑜眼神闪烁,没有再说话。
“这个都不知道,你怎么敢说自己和她”白爷爷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玩味的摇了摇头:“你们小年轻做事还是太冲动了!”
她看了一眼身侧神色中带着些不安的和瑾,又看了一眼因为刚刚扳回一成所以有些自得的老头,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开始强迫自己思考起来。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