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代小手捧着比脸还大的水瓶盖子喝水的画面,严其冬觉得甚是有趣,很像曾经养过的仓鼠,啊玉代要比仓鼠大一些。

严其冬替她拿着,等喝好后,收回盖子,拧紧。

“我给你拍张照,你站这儿别动。”严其冬将她放在高处。

“拍照?”

“嗯!拍照!”

机会难得,严其冬低头去拿,不巧错过了啊玉代面上闪过的一丝不耐。

“这个呢,就叫做手机。通过这个摄像头,就是这个圆点将人物景象拍摄进去,就会生成图像,可以永久保留。”严其冬给简单解释一下,对准啊玉代咔嚓咔嚓几声,继续换着角度。

………与其说是像仓鼠,不如说是手办,活体手办。

“那个………布噜噜女神大人!”啊玉代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气,她脸腮通红,手揪扯着衣裙,扭扭捏捏地清咳一声。

“为了感谢您昨日的救助,请允许我,加米国的公主啊玉代。”她左手抵着胸口,带着一国公主该有的傲慢,犹作演讲般朗声说道。“在此真诚邀请您屈驾本加米国做客,我会为您奉上金银珠宝,佳肴美馔。”

“啊,不好吧………”也不怕她吓着国家的人。严其冬深深地觑了她一眼,面带犹豫。她只想尽早回家,可现在她无处可去,亦无法回家。

严其冬开了前置镜头,整理了下仪容。她想到早上被怪鸟叮了的眉心间,手指抚上去,那里仍旧光洁白皙不见有一伤口。

严其冬没多做理会,她把鸭嘴帽子戴上,拍一拍身上的泥土。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就勉为其难,送你回家。”留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不被饿死也会因为天气恶劣或冷死或病死,她暂且前去观一观望那个叫加米国的国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