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严其冬没心情跟她吵架,肚子适时宜响起,不多时便奏出了一场盛大交响乐。

捕不到鱼,而且捕不到体积大型的鱼,指不定她今晚就要饿肚子了。谁让大海那么可怕呢,唉。

“啊玉代。”严其冬面带温笑,轻声哄着说道。“想不想到更深、更广、视野更宽阔的海域去看看啊。”

“啊?”啊玉代发出了酒庄老板娘被喝了大价钱的酒的客人,回头发现钱包里没有一分钱买单而祈求向她赊账一般的迷惑声音。

严其冬微微勾起了唇角。

“喔喔喔!!要掉下去了啊!”

啊玉代公主形象全无,她像个吵闹的猴子,惊吓得尖叫连连。她攥紧了严其冬的耳朵,肩上随严其冬的动作上下颠簸。

“你抓稳一些。”咳,严其冬听她嗓子破音了,心里头过意不去,把她塞进口袋。

“你、你这是恶、恶意报复!”啊玉代只探出个绒绒脑袋,下面是波浪翻滚的海水。

这次严其冬还带上了一根木棍,找不到合她身形的长度,木棍差不多是与她手臂一般的纤长。将一头削尖,用尖端对准海面。

俗话说,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叉鱼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严其冬做好储蓄待发准备。

“你是要抓鱼吗?”需要食物明明只要向她提出就会应有尽有,干嘛费那个功夫?难道非要亲手劳获的更香吗?不会的,啊玉代自己先否认了。

啊玉代觑见水下面游动的黑物,脸色青白交替。而且这么危险还要带上她………

“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这个海………”啊玉代做出吞咽动作。“这个海,有怪吧。”

她不担心严其冬,但她担心的是自己,一不小心就跟着遭殃了。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