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慈苓心口一慌,她突然不想听下去了。

“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所有的可能性都全部结束了。

沐慈苓感到喉咙刺痛,就着手边还冒着白烟的咖啡喝了一口,瞬间被烫得她眼眶微微生涩。

沉默了许久,她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

“那天我喝醉了。”

“可你也主动了。”说开后,严其冬丝毫不再留有情面。“醉酒不是借口,如果这就是你的解释,那大可不必再说下去。”

那天她带着挑了好久的礼物开开心心地去找沐慈苓和好,结果等来的却是看见两人亲在一起的场面。

“五分钟,六分钟,我在等你推开她。只要你推开她,我可以当成无事发生的。”

严其冬说的都是之前的一些真实想法。时过境迁,如今再次把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时,竟然觉得好好笑。呵,什么时候,一向小心眼的自己也变得这般大方了?

“现在说来有点马后炮了。”严其冬不想把气氛搞得那般凝重,毕竟是爱过,她自是希望她们两人能好聚好散。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沐慈苓自嘲一笑。那样,还不如怪她呢。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留下来也只会徒生尴尬。严其冬揣起啊玉代,对情绪低落的沐慈苓说道:“我回去了………再见。”

“我送你。”她神色认真地看着严其冬,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温柔地笑了笑。“就当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