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其冬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无言举起了三根指头。那是只要在发誓的时候才做的动作。
同时严其冬也在反思自己回来后确实没把这次意外给亲人造成的伤害当作一回事。她便是这样一个人,有事无事都往心里面藏,倚着性子我行我素,做事前永远不思及后果,头脑一热便不管不顾。
她缺点多,优点少,每天得过且过,不争不抢却又在失败后自怨自艾,将自己关在门内,任谁来敲门都不开。
严其冬失魂落魄回到房间,啊玉代一见她无精打采,眼睛比之前又深红几分。
说是去洗个脸洗那么久还没回来,这一回来就哭丧着脸。
“啊玉代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为何这么说?谁惹到你了?”
说惹不太对,但她懒得去纠正。严其冬半身躺在床上面,两手交叠放到小腹上。
她一言难尽地侧首看着啊玉代。啊玉代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与外头坐着的宁钰有九成相像。
“没谁,突然感慨罢了。”严其冬转头盯着天花板。
“那是不是在加米国时候更自在一些?”
“可能是吧。”
啊玉代开心起来,像吃了口蜜糖一般,抿着唇角发笑。她一蹦一跳在躺下来的严其冬耳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