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餐期间,那个女老师都紧紧贴着白琦,夏梦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撮合着他俩。
其实夏梦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自己的小圈子,抵挡住某个男老师不停地凑过来,一会劝夏梦喝酒,一会又要和夏梦玩游戏,夏梦礼貌性喝了两杯,就赶紧想远离他。
可是那个男老师依然不依不饶地跟着夏梦,还非要跟夏梦聊什么人生,夏梦撇过头去,不想面对那张喷着酒臭烟臭的嘴。
酒过三巡,大家基本上都有些喝多了,气氛更加混乱起来,都放下了平日里在校区里彬彬有礼的样子,露出了原型。
白琦被几个女老师围着问东问西,也同样逃不过被劝酒的命运,夏梦独自喝着酒,耳边还在不停响着那个男老师的胡言乱语,夏梦已经快绷不住,酒精麻痹上头,逐渐暴躁起来。
那个男老师越说越起劲,越说靠得越近,就差直接贴到夏梦脸上,就在夏梦快要忍不住一把推开他的时候,白琦把她拉了起来。
“白老师,你干嘛?”那个男老师醉醺醺地抬头看着白琦,露出不悦的表情。
白琦把夏梦往身后拉了拉,“我看大家都有点喝多了,我车上有解酒药,让夏老师一起去拿点来。”
没等那个男老师回答,白琦就径自拉着夏梦走出了包间。
夏梦一出包间就用力深呼吸了几下,感觉再晚一秒就要忍不住爆发了。
“没事吧?”白琦问着夏梦,两个人一起往地下停车场走着。
夏梦摇了摇头,又赶紧停住了动作,脑袋里仿佛都是浆糊,一摇直犯晕,“没事。”
夏梦倚在白琦的车上,喝着白琦从车里拿给她的矿泉水,试图清醒一点,白琦正在找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