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聊到了正事,我从怀里拿出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红色纱布,放在了桌子上,便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不言而喻。
芙蕖起身,将那红布展开,笑吟吟地说:“姐姐在哪儿捡的奴家的面纱,还如此贴身保管,莫不是喜欢奴家吧”
和我扯开话题?我单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扯动了下嘴角。
有意思。
“芙蕖姑娘,昨天尹家惨案想必你也听说了吧,这是我在现场捡到的”
芙蕖的脸上写着惊讶,一把扔掉了红布,有些害怕的舒了舒自己胸口,在我的诧异的眼神中直勾勾滑进了我怀里,一股淡淡花香扑鼻而来,她用手轻拂我的脖颈,小声说:“奴家最是怕这些血淋淋的东西,此物想必是奴家昨日清晨给尹先生弹琴是遗落的”
她身子轻,在我怀里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累,只是这女人惯会花言巧语,恐怕我这样问是问不出什么的。
“姐姐?”
见我不说话,她便又生了兴趣,妩媚一笑,忽的一把抱住了我,贴在我的耳边软语。
“姐姐莫不是怀疑……奴家杀人吧,奴家最怕杀生了,平日里更是连一只蚂蚁也不忍心杀死”
气吐在我的耳朵上,我有些痒痒,花言巧语这女人确实厉害,但我心里已经笃定了,于是我推开她,戴上了斗笠,直径离开了千雪楼。
。
这几日我回来,总会跟埋在屋旁的小男孩的墓碑说些话,我怕小孩子一个人埋在这孤独,刚巧我也孤独。
非城下雪了,纷纷扬扬,我坐在屋外一会儿,雪便落的满头,我伸出手接住雪花,它在我掌心竟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