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不住在这边。”舒轶的声音依旧冷漠。
李助理回忆起发给舒轶的资料,时易臻确实住在城西郊区的那片闹市区,那里是著名的平民窟,而这边却是富人区。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被房东赶出来了,我先前听说她经纪人气惨了,要把她给雪藏了。”虽然这几天舒轶都没有再关注时易臻的动态,活像一个拔指无情的渣渣,但李助理还是抽空去打听了一下。
“哦?”舒轶微微勾起唇,收回视线,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问:“星瀚几时是他开的,说雪藏就雪藏?”
“对于大部分底层艺人来说,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经纪人愿不愿意漏点资源下来。”李助理以为舒轶不懂底层艺人们的生活现状,出言解释道。
但舒轶是真正穷过的人,实打实在贫民窟里住过,怎么可能不知道穷的样子,可是女孩虽然看着可怜,精气神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穷的窘迫感。
所以说,真的是被房东赶出来的吗……
但这些话,舒轶却不会说出口,只是反问道:“要是有心人想在这里等我,你说等不等得到?”
李助理心中一惊,明白舒轶的意思了,急忙收回视线:“那舒总我们走?”
舒轶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眼中的思绪加深。
若是以往,舒轶根本不会分成心神和这种想要从她身上获利的人纠缠,不过,现在,她很想知道时易臻到底想要什么。
……
舒轶猜的没错,时易臻确实是在等她,而且这其实是第三天了。
等在舒轶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虽然是一个笨办法,却是时易臻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漫无目地的等待,看着太阳逐渐西沉,期待着那微不足道的可能,舒轶愿意为她驻足的可能。
渐渐加大的雨势让时易臻觉得手脚冰凉,大脑有些晕,她本就身子不好,大病初愈,昨天又吹了两天冷风,摆在她面前的似乎只剩下放弃这一条路可以选。
时易臻将自己紧紧抱住,试图以此得到些许的温暖,不远处守着的保镖看着心疼,却又不敢违逆自家小姐的命令。
好在,时易臻的等待没有白费,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一身笔挺的女士西装,左手执伞,却没有因为大雨带上丝毫的狼狈,她好似白杨般傲然挺立,身姿绰约,眼神锐利,气场强大,周围的一切因为她的存在沦为虚幻的背景。
她微微低下头,黑眸中全是时易臻的倒影,悦耳如小提琴般的声音响起。
“你要去哪?我送你。”
时易臻贪婪地看着舒轶,似乎想把多日的不见统统补偿回来。
舒轶见时易臻不回答她的话,也不恼,空余的手将西装外套解开,脱下,然后扔给了时易臻。
“这里冷,你先随我去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