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摇摇头:“她的死与我有关,但我没杀她。”
“枫异,你太冲动了! ”戚夭叹道,“她是皇后! ”
墨枫异也稍感愤怒: “戚师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骗我这么多年你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
从贞益无奈道:“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这是你父亲拜托我们的事。”
墨枫异一惊:“我爹?是他让你们保密的?为什么! ”
“因为他不希望你因此丧命! ”戚夭愤慨出声,“就像之前那次一样,你若是死在皇城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向你娘交待! ”
墨枫异咬牙道:“那他为什么不报仇?他当年明明查出了真相! ”
戚夭反问道:“因为你在皇上手里,他怎么可能拿你冒险? ”
墨枫异沉声问:“我娘当初是不是给我爹写过一封信,是不是那封信里有皇后曾经的事,我爹是不是因为这个才知道的一切? ”
戚夭道:“我不知道什么曾经的过往,但我进皇城接你们出宫的时候,墨显的确带着一封信。”
“那封信呢! ”
“已经被烧毁了。”
“为什么! ”墨枫异叫道,“那是唯一道证据,是我娘留下的啊! ”
戚夭叹道:“在你登上炼阳顶之后,墨显就知道,你不可能为你母亲报仇了,所以那封信没有意义了。”
登上炼阳顶之后......就是墨显去世之前,墨枫异感到冷意,或许那个时候墨显就知道墨枫异会接替盟主之位,也正因如此,墨枫异不会选择把文禹盟拖下水去报仇。
所以墨显再也不作希望。
墨枫异失落道:“......那您知道这封信里写了什么吗? ”
“你以为信里有什么? ”戚夭淡然道,“香悦公主根本没有把那些事告诉墨显,她只是叮嘱墨显早些回来,为你带些好吃的。”
墨枫异感到不可思议:“什么意思?当初不是因为这封信我爹才知道的那些事吗? ”
戚夭摇摇头:“墨显很早就知道了,早在香悦公主之前。”
墨枫异睁着眼睛不能理解。
“那时墨显还很年轻,也是个风华正茂,恣意轻狂的少年郎。他是真真正正的武林最强者,无论武功还是品行,都没人敢和他争。本来就要担任盟主的,却因为爱上了公主,他甘愿放弃了盟主之位,入朝为官。”
“他遭到了江湖中人的鄙视谴责,说他贪慕权贵,攀附皇族,可我知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香悦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