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事叫我。”顾长凝快步的走到顾迈兮房间外面,捂住心口咳嗽了出来,顾长凝看到地上咳出的鲜血,刚才在房间忍太久了,怕顾迈兮发现什么。“看来,灵力损失的太多了。”顾长凝走到自己房间内,盘腿坐在榻上开始修复灵力。
房间内的顾迈兮躺在床上,用手摸着刚才顾长凝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想着好久都没有牵过顾长凝的手了。刚才自己想让师傅多呆一会陪陪自己的,可是又转眼一想师父怕是这几天一直照顾自己都没有好好休息便作罢了。但是想到师父刚刚对自己温柔的样子,顾迈兮嘴角带笑的睡着了。
笺凌殿
安洁跟在季言清身后走入房间,季言清坐在书桌后的垫子上,安洁一直在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是南辞的那些话伤到了季言清,站在书桌看着季言清快要冻死自己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毛,低着头不敢再看季言清。、
季言清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人,越想越生气。安洁抬头瞄了一眼季言清,却没想到和季言清对视了,这次安洁没有再低下头,而是正视着季言清的眼睛。安洁也是活了二十几年的成年人了,在自己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虽然经常犯错,但是至少知道自己错哪里了,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就被季言清瞪着,自己属实委屈。
季言清看着安洁一幅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样子,更加生气了。“出门在大殿外跪着。”
安洁一听季言清连一个理由都不告诉自己就让自己受罚,一下子就生气了“我不,你不告诉我原因,我就不跪。”
季言清一看安洁一幅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还违抗自己的命令,“出去跪着,反思一下自己,直到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再来找我。”
“我就不跪,我没错,凭什么受罚。”
“那就叫沐憧和沐憬来压着你跪。”
“凭什么,我就是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我就是不跪。”
“好,你不跪那就走,不要再回来了。”季言清从垫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门外。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走。”安洁看着季言清,一气之下便跑出了笺凌殿。
季言清看着安洁跑出去了,在垫子上坐了下来,心里一阵后悔,自己从南辞的画中还没有走出来,便看到南辞戏弄着安洁,而且安洁还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就更加生气了。仔细一想好像安洁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只是自己的心在作祟,但是自己一气之下赶走了安洁便感觉有点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