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说我收了的钱会吐出来吗?”
“滚!”
2019年3月,她在路上偶遇卓小雅。二十出头没几岁的女孩儿居然憔悴的如同风中残烛,她只能善意提醒婚姻不是人生的全部,但是是否能听进去,不取决于她。
随后就是现在,2019年5月,林建为了离婚都不惜把自己弄成名誉侵权案件的被告,分明是铁了心想和卓小雅离婚。
这一条时间线,来的太短也太简单粗暴。想想林建的人品再想想卓小雅的神态,邢云朵就有种后背发寒的感觉。
她需要弄清楚两个问题,两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和那张说她某个特殊职业的大字报完全无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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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平米的小房间里,现在一片压抑。
卓小雅已经停止了哭泣,但是她的脸颊依旧是一种缺氧后呈现的暗红,肩膀也还在不停的发抖。除了唐浅之外,卓小雅的母亲也在不停的安抚着她。唯独卓小雅的父亲,站在一旁紧抿着唇,脸色复杂。
邢云朵的左眉,再一次挑动了一下。因为这个苍老的男人脸上,有一丝亏欠,虽然也不知道是对谁的亏欠。
“小雅,还记得我吧!”她走上去,问卓小雅。
女孩点了下头,叫了句“朵朵姐”。
“能问你——”她想问卓小雅几个问题。
“不是!她没有做过!都是那小子污蔑她的!那小子不就是想离婚吗?!有了小三要抛弃我们小雅吗?你问什么问,你该去问那个混账小子不是我们小雅!”邢云朵的问题还没问下,卓母就大声嚷嚷了起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敌意,就好像羞辱她女儿的不是别人而是眼前的自己。
“阿姨,我不是想问这个。”她好声解释。
“呸,你不想问?你不想问你刚才为什么跑去片警那里?你也是做律师的对吧?和那小子做一样的工作,你们就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装着关心小雅什么,你不是就是想要律师费吗?滚,给我滚出去!”卓母说完后,两三步走到邢云朵面前,直接开始推她。
超过五十的阿姨,或许是本国国民中力气最大的一群人了。刚退休,精力虽然比不上二三十岁那会但也没有那会劳累。输出损耗一加,这一把是推得邢云朵生疼生疼。
嘶,她都下意识吸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