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拉着欧阳吉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弯了弯眼睛:“说不定呢。我也说不清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那会儿我就觉得你挺好,说你可爱也是真觉得你可爱,小美人鱼。”
欧阳吉羞得撞她一下:“那会儿我就觉得你这人心眼忒坏。”
“嗯?”夕颇无辜地眨了眨眼,拉开外衣扯扯领口偏过脸,“我哪里坏了?你刚才咬我咬得这么狠,留这么多印子,我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到底谁坏?”
“啊!别说了!”欧阳吉羞极,伸手倾身过来,一把帮她把锁骨和脖子捂上了。
美人投怀送抱来了。夕笑着顺势就将她的手捉住,勾起她的下巴偷了一吻:“好、好,我坏,我是喜欢你喜欢坏了,欧阳。”
夕这伶牙俐齿爱逗弄人的架势仿佛又回到了她们最初相遇那时,欧阳吉这下知道自己一个容易害羞的尴尬症患者是难以不被她逗的了,就索性丢了脸皮正面迎上:“说的好像你坏也是我的错了,那我不就只能对你负责了吗?夕,你要不要嫁给我,这辈子只属于我的Omega?”
没想到小姑娘顺势求婚,夕愣住了,肉眼可见地脸慢慢变红。欧阳吉觉得明明她才可爱,但脱口而出才觉自己这话说得太直白,越想自己也越不好意思,对方又好久不答,尴尬病就犯了。
半晌,夕垂眸低低笑道:“一般来说你要负责的话,不该是你以身相许吗?”
“不、那个,我瞎说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不管谁“以身相许”都尬得紧,欧阳吉连忙摆手,小脸通红语无伦次,“反反正我们就在一起了,原来的家都没了谈不上谁嫁谁的。”
夕伸手抱过她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没关系,如果想要个仪式,山神说了可以为我们办。他之前跟我谈,那态度是将我当干女儿呢,对我要不要嫁给你的事操心得可积极。”
欧阳吉哽了一下,说不出话。合着之前去山神庙,四舍五入她算是见岳父了吗?
夕抬起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别想太多,就像你说的,我们双方都没有家庭了,这个世界都命不久矣,我们结不结婚就是一个名分的事,没什么差别。”
欧阳吉摸摸鼻子:“我就是有点迷茫,感觉从最初的恶灵潮到现在都好像在做一场很长的梦。以前总觉得哪天早上醒来,说不定我就还在大城市的公寓里,赶着去买早餐上班,想见哥哥就打个电话发条短讯,他在打工的地方收到了就会回复。但是现在和你在一起了,我们还可以在末世结婚,我就感觉这个梦我是越来越醒不过来了。”
夕安抚地摩挲她的发丝:“没关系,你就当是一场梦好了,梦里我们在一起好好活,等到将来有一天,你要是醒来了,再继续和哥哥一起享受生活,两不误,多好。”
“但要是醒来以后,你就不在了呀,我还是会难过的。”欧阳吉被她说的自欺欺人,弄笑了,却偏一本正经,“我以前做梦,如果是好梦醒来还记得,都会怅然若失的。特别是这个梦,你看,我好不容易在末世都能有恋人、妻子了,醒来以后倒什么都没了,不是会特别难过么?我会想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