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她也不明白,自己的计划,何以会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圈套。
南宫飞扬又补充道:“对,从纳岑碧瑶为妃开始,这就是个局;父皇中毒后便将计就计,诱你上当,正是要逼的你得意忘形,不得不出手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南宫鈞。”德妃突然地拾起地上离自己最近的剑捅向自己。
南宫飞扬下意识地反应想保护南华帝,却没料到她捅向了自己。
“我...恨...你。”德妃身在血泊之中,断断续续地说道。
南宫飞扬连忙走上前去用手指探视了一下她的鼻息,却发现没有呼吸了。愣了一下,转头冲着南华帝摇了摇头。
此刻,南宫羽寒突然冲了过来,推开南宫飞扬,扑在德妃身上,“母妃,母妃,你醒醒,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你可以死了。”
永寿宫内,充满了南宫羽寒的哭喊声。
“殿下,叛军已全部抓获。”此时,梓言在殿外大声说道。
“冰嗜,先将南宫羽寒扣押起来。”南宫飞扬看了一眼伤心的南宫羽寒吩咐道。
“是。”
南宫飞扬扶着南华帝和萧氏才踱步出了永寿宫,梓言和岑浩见皇上、皇后和太子皆已平安无事,便高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他身后的众将士都跟着扬声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这夕阳西下的时候,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了南华皇宫,回荡在整个京城的上空。
南华帝清冷的目光,俯视着下面跪着的众将士,他铿锵有力的说道:“平身。”
“谢皇上。”众将士齐声谢恩,动作依旧恭敬齐整。
殿外的夕阳,那一抹绚丽的残阳红得像血一样,映衬着满地的血红,却似满地凄凉。
南宫飞扬吩咐完岑浩善后的事,便让梓言将宁澜和张太医请去锦华宫,永寿宫暂时住不了,需要重新整理一番了。
宁澜和张太医给南华帝和萧氏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并无大碍,开了几副药调理一下即可。
“扬儿,朕和你母后也无大碍,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皇上,不好啦,皇上。”魏公公急匆匆地跑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南华帝看着他。